第(2/3)页 甚至真要说起来,是虎子哥帮他多拿点工分还差不多。 陈河生这小子也是个实心眼的,想到陈拙是有意给他搭把手后,等到了“哑巴泉”附近的柞木岗后,他撸起袖子,就开始吭哧吭哧干活。 柞木岗上。 伐木队里,两人一组,手持大锯,一行人口中喊着“一二、嘿呦”的号子。 陈河生的锯子都快抡冒烟了,额头更是淌着细密的汗珠子,陈拙看着这小子瘦的跟精排似的身材,不由得有些咋舌。 他倒是没看出来,瘦成这鸟样了,河生这小子干起活来,却是一把好手。 这要是把他喂得滴溜圆,那还得了? 这不一锯子下去,就把柞木树干凿出个豁口来? 想着,陈拙也举起锯子,开始伐木…… 砍树是个力气活,尤其砍得还是柞木这东西,像是原先的枪托,都是柞木浸泡桐油做成的,这种柞木是东北最硬的木材之一,接近红木中的鸡翅木。 两个人合作,即便这两个人是陈拙和陈河生这样的小子,砍倒一棵柞木,也耗费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砍到一半儿,还有几个老爷们在那吹牛逼,陈拙依稀听了一耳朵,说是在讲“东伐柞木三件宝”—— 姜汤暖肚皮; 麻绳缠锯把; 看见树影歪就歇晌! 于是一般老爷们心安理得开始歇晌起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呼哈!呼哈!” 一帮还准备吹牛逼的老爷们,满眼纳闷,就冲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陈拙和陈河生俩小子,跟不会累似的,不间断地拉着锯子。 一大帮原本还想要偷会懒的老爷们,这会儿内心跟日了狗似的。 这俩小子……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顶了天也才十工分,至于这样吗? 照他们这么干,第二天干活还能从炕上爬起来不? 老赵头磕着旱烟斗,倒是露出个笑脸来,失笑着摇了摇头,就感慨道: “老咯,老咯!还是年轻好啊……” 伐木队里,就属这俩小子年轻,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