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哟我去!” 她打量了这些雪蛤一眼,只一眼,常年和雪蛤打交道的陈虹就看出,这一袋子的雪蛤,应该都是精挑细选的,品相啥的,都没话说! 霎时间,陈虹咧嘴的同时,就倏地一巴掌拍在陈拙的肩膀上: “老姑没白疼你!” 说完,陈虹冲着外头就喊了一声: “娘,你多炒几个荤菜!” 陈虹还没解释啥,那边老太太手下铲子抡得跟风火轮似的,火急火燎地就开始了。 陈拙则是在屋里头,好说歹说,最后愣是让老姑摸了摸自己微凸的肚子,才让老姑相信,自己是真吃饱了来的。 “……这样。” 陈虹脸上的神色有些遗憾,但她这人没啥别的优点,就是能想得开,转念一想,她又龇着牙: “没事儿,老姑替你吃了。老姑吃了,就相当于你吃了。” 陈拙也是服了这老姑了,他瞅着陈虹,翻着眼: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陈虹笑呵呵的: “那可不!对了,我给你带些大棒骨和猪下水回去。老姑在肉联厂,缺啥吃,也不能缺肉吃……” 陈拙和老姑之间,没必要客气太多,索性以后多走动,不用这会儿跟在常有为面前那样叽歪。 老姑给,他就拿。 陈虹给得舒心,陈拙最后走得也痛快。 只是…… 虽然陈虹在肉联厂工作,但真要说起来,这哪能真不缺肉吃? 陈虹看着大侄子远去的背影,笑了笑,笑容很是欣慰。 而另一边。 陈拙紧赶慢赶,等到天黑了,这才回到马坡屯里。 等走到老陈家院子的时候,四下漆黑,静谧无声,甚至不少人家都已经睡下了。 屋子里。 徐淑芬和何翠凤两位女同志,早就准备好了热饭、热菜、热汤,陈拙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把浑身的疲惫都洗净,又垫巴了一口—— 大小伙子就是这样,吃啥都吃不饱,前一秒才吃饱,过了半晌,肚子又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那种抓心挠肺,胃仿佛都在痉挛收缩,饿到骨髓里的感觉,真是体验过一次,这辈子都难忘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