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像他这种人进了监狱,日子过得比外面还滋润,这一放出来,张三全和李四他们就来找他来了,几个人喝了半个月酒。 陆文龙有的时候也跟他们喝,喝着喝着就说起煤矿两千多工人开资的事儿,陆文龙就把这里边的事儿全都给说了一遍, 齐栋梁倒是没有动心,张三全动心了,这货是小偷出身,溜门撬锁有一套,进了监狱呆了三年多,等到他出来,手艺更高了,合着他是进监狱进修去了。 张三全平时整个倒骑驴收破烂儿,有一次被叫到财务科收报纸,正好出纳开保险柜,他就留了心了,回家以后掂量掂量,觉得自己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把保险柜打开。 然后他就去找齐栋梁了,这齐栋梁在监狱里呆了快五年,和社会已经脱节了,他以前在煤矿也算是大混子,一天虽然钱混不着,但是吃喝抽的不少。 现在七台河靠煤矿吃饭挣钱的,基本上都发了,尤其是当年跟着齐栋梁混的几个小子,现在要么开公司,要么开饭店,个顶个混的都比他强。 齐栋梁心里就不平衡了,想找茬儿,从人那儿讹点儿钱出来,结果人家几个人随便凑了几万块钱儿,就把他给打发了,再想去要,那是不可能的。 齐栋梁就想支个大买卖,开一个大宾馆,可是找明白人一打听,最少得三十万,齐栋梁上哪儿去整三十万去?他正犯愁呢,张三全来了。 张三全就把煤矿财务室的事儿一说,俩人一商量,干!是死是活屌朝上,但是就他们俩,怎么干呢?陆文龙说过,开工资的前一晚,他们保卫科的人都在,还有好几支枪, 就他们俩的话,那不是给人送菜去吗?正好这个时候李四,还有吴可达,吴可达的弟弟吴必达,来找他玩儿来了。 这几个家伙在监狱里是一个寝室的,关系最硬,现在都面临着一个问题,出狱以后干啥挣点钱?齐栋梁给张三全使了个眼神儿,意思是让他探探底儿, 这老劳改就是有心眼子,本来是他俩想出来的计策,还想让别人挑头,到时候真被抓住了,他们还算不上主犯。 结果就是张三全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把这事儿一说,他搁那摇头摆尾的说起出纳打开保险箱, “那里边一摞一摞全是钱的,得有好几十万,妈的老四,你说这钱是干嘛的?都是那些当官的用来打牌的,妈的,这钱要是给咱们哥们儿,咱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