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表情能丰富到这种程度的,他倒也是第一次见。 蔡茂被两人的目光逼得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那个........荧铎让我把他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你们听........” 蔡茂在来的路上就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要不干脆把荧铎和这个酒吧的消息直接和教会的人说了,自证清白什么的。 一路上他想过很多,但最让他犹豫的,还是那些对荧铎抱有一种堪称诡异的“敬畏”,就像是把所谓的“圣子”当成了神明一样。 可贫民窟的人从不信神。 那种感情太过诡异,他不能赌,也不敢赌,如果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谋一个出路,那这个出路又为什么不能是荧铎背后的势力? 在生存面前,有时候站队比独善其身更危险,但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想到这里,蔡茂狠心闭上眼,反正都已经来到这里了,现在后悔也根本来不及,只能模仿着荧铎平时那没心没肺的语调开始复述: “荧铎说:‘告诉酒吧里那两个,尤其是那只总臭着脸的羊和那只聒噪的乌鸦........’” “砰!” 陆暮面前的桌子一角直接被阴影削掉了一块,木屑纷飞。 他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他·叫·谁·乌·鸦?” 蔡茂被他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摆手。 “原话!荧铎原话!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叫您啊!” 白牧云抬手,示意陆暮稍安勿躁,金色的横瞳里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继续。” “荧铎说........那个异端审判庭的‘小红花’,呃,就是迟烬安,他怀疑荧铎的身份了。” 蔡茂用手背擦擦额头的冷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恨不得自己能一口气直接全部说完。 “然后小红.......咳,迟烬安没有选择当场发作,而是把荧铎拎到了贫民窟这边,荧铎猜他估计是想找个风景好点的垃圾堆把他埋了。” “然后嘛,”蔡茂的语气渐渐带上了一点荧铎式的事不关己,甚至还有几分“告状”的意味。 白牧云第一次觉得,虽然荧铎的审美烂的要死,但至少原件各方面都不错。 至少听着蔡茂复述荧铎的语气,他有点犯恶心。 “他下手挺黑的,我这号练度暂时打不过,等级差太多了,然后‘我’就看着‘我’被他的血晶捅了个对穿。” “当时我以为要读档重来了........嗯,总之我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