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73年4月3日,纽约第六大道。 摩托罗拉工程师马丁·库珀站在人行道上,手里拿着一个重约1.1公斤,通体米黄色的砖块状设备。 他深吸一口气,在同行工程师和几名记者的注视下,按下了一个键,然后将这个砖块举到耳边。 “嘿,乔尔。”库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但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我是马丁,你猜我在用什么给你打电话?” “一部真正的,可携带的,无线的电话。” “我现在站在第六大道上,周围全是汽车喇叭声,听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恩格尔复杂难辨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马丁。” 人类历史上第一通民用移动电话,在纽约街头接通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库珀手中的DynaTAC原型机,这个耗资百万美元,需要充电十小时才能通话三十分钟的砖头,此刻象征着通讯技术一个全新纪元的开端。 消息在第二天登上了《纽约时报》科技版的头条。 但淹没在更引人注目的水门事件听证会报道中。 相较于这种科技新闻,人们更愿意去超市看看,九黎又运来了什么价格低廉的工业品。 大多数读者将它看作又一个有趣的科技奇观。 像太空竞赛一样。 离普通人的生活还很遥远。 然而,在遥远的西贡,一份由潜伏在摩托罗拉实验室的产业情报员,发回的加密简报,连同《纽约时报》的剪报,被紧急送到了龙怀安的办公桌上。 龙怀安仔细读完了简报,目光长久地停留在DynaTAC原型机的模糊照片上。 他走到战略规划局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地图上已经用不同颜色标注了九黎的军事存在,经济渗透区域和文化影响范围。 虽然,九黎目前已经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 但长距离通信,目前主要还是要依赖海底电缆和地面基站。 而且这些大部分被西方公司控制。 “有线通讯的时代,我们落后了,被动了。” 龙怀安对身旁的总参谋长陈卫国,和科技部长吴启明说。 “海底电缆的节点在别人手里,国际通讯协议是别人定的。” “我们落后了,想要追赶很难。” “但无线通讯,尤其是移动无线通讯,这是一个全新的战场。” “规则的书写才刚刚开始,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另起灶炉,进行弯道超车。” 他转过身:“找到马丁·库珀,找到摩托罗拉这个项目的核心团队。” “不计代价,把他们挖过来。” “买不到技术,就买人。” “买不到全部,就买最关键的部分。” “我们要在所有人意识到这砖头意味着什么之前,拿到入场券,而且最好是VIP席的票。” 九黎的行动快如闪电。 通过设在开曼群岛和瑞士的复杂离岸公司网络,一家看似与九黎毫无关联的“亚太前沿科技投资公司”向摩托罗拉伸出了橄榄枝。 表示对移动通讯技术的“纯粹商业前景”极为看好。 愿意提供远超市场预期的研发资金和合作条件。 同时,另一条更直接的线也在运作。 马丁·库珀在接到一个来自国际电子工程师协会的,报酬极高的远东技术咨询邀请时,最初是拒绝的。 但邀请方随后提供了一份令他无法忽视的清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