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时砚的那句“人间蒸发”虽然吓退了苏软的生母刘梅,但贪婪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了豪门的边,就会像毒草一样疯长。 SR岛,婚礼前夜的欢迎晚宴。整座岛屿被灯光装点得如同水晶宫,海风中夹杂着昂贵的香槟与玫瑰气息。 苏软穿着一身轻便的银色流苏礼服,正站在露台上吹风。陆时砚刚被几个伯父拉去敬酒,她难得落得清闲。 “姐姐。”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软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长得有几分清秀的女孩正站在那儿。女孩手里端着两杯红酒,眼神闪烁,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正是刘梅改嫁后带过来的那个继女,林悠悠。 “谁是你姐姐?”苏软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神色冷淡,“保安是怎么做事的,什么人都往里放?” “姐姐,你别误会。”林悠悠眼眶瞬间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刻意模仿了苏软几分神韵,“妈妈知道错了,她不敢进来了。我是偷偷混进来的……我只是想来祝福你。” 林悠悠走近几步,将手中的红酒递过来:“姐姐,以前是我们不对。但这杯酒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喝了这杯酒,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苏软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林悠悠那双看似无辜实则藏着算计的眼睛,突然笑了。她在豪门圈混了这么久,在陆时砚身边耳濡目染,这种低级的手段,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两清?”苏软没有接酒,而是上前一步,逼视着林悠悠,“当年刘梅卷走我爸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两清?现在看我嫁进陆家了,想来攀亲戚?” “而且……”苏软低下头,凑近林悠悠的耳边,声音清冷,“你今天穿这身白裙子,还特意化了个跟我一样的妆,是想干什么?想在婚礼上恶心我?还是想……引起陆时砚的注意?” 被戳中心事的林悠悠脸色一白,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算准了时间。药已经下在酒里了,只要苏软不喝,她就…… “哎呀!姐姐你干什么!”林悠悠突然惊叫一声,手里的酒杯猛地向自己身上泼去,然后顺势就要往地上摔,制造一副“苏软欺负人”的假象。 然而,预想中的玻璃碎裂声没有响起。苏软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林悠悠的手腕。常年画油画的手虽然纤细,但力气并不小。她稳稳地接住了那杯酒,一滴都没洒。 “演技太差。”苏软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想碰瓷?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怎么回事?”一道低沉、带着寒意的声音穿透了喧嚣,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 陆时砚不知何时出现了。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林悠悠一眼,径直走到苏软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检查:“碰到脏东西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