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8章 产房外的“灵魂战栗”-《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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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和仪器运行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陆时砚换好了一身蓝色的无菌陪产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双平日里能在显微镜下进行纳米级操作的眼睛,此刻瞳孔正在剧烈地颤抖。

    病床上,苏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宫缩的剧痛正一波波袭来,她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砚……”苏软虚弱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直接击碎了陆时砚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边,“噗通”一声单膝跪下,双手颤抖着握住苏软的手。那双曾经稳定如磐石、能签下千亿合同的手,此刻抖得不成样子,连苏软的手都包不住。

    “我在。软软,我在。”陆时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很疼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引以为傲的物理学知识,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他不能用量子力学转移她的疼痛,也不能用相对论缩短这漫长的过程。

    “陆先生,请您冷静一点,不要把紧张情绪传递给产妇。”助产士在一旁无奈地提醒,“您握得太紧了,太太的手都被您捏红了。”

    陆时砚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虚握住,像是捧着一块易碎的豆腐。

    “我……我不紧张。”他嘴上这么说,但另一只手却在疯狂地按着自己的脉搏。心率140。比躺在床上生孩子的苏软还要高。

    苏软在阵痛的间隙,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男人,忍不住虚弱地笑了:“陆工……你的手全是汗……怎么比我还怂啊……”

    陆时砚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手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软软,我后悔了。”“我不该让你怀孕的。这太疼了……这违反了人体承受的极限。”

    随着产程的推进,疼痛等级开始指数级上升。

    “啊——!”苏软忍不住痛呼出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每一次宫缩,都像是有车轮在碾压她的脊骨。

    陆时砚站在床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他不停地用毛巾给她擦汗,动作慌乱而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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