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红缨还飘在天花板角落,魂体上的红光比昨晚亮了不少,左肩的缺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我出门了。”牛嘉说。 红缨动了动,飘下来:“我跟你去。” “大白天的,你行吗?” “撑把伞就行。”红缨说,“反正普通人看不见我。” 牛嘉想了想,点点头。有红缨跟着,万一出什么意外,至少有个照应。 他找了把黑色的长柄伞——这是红缨白天出门的标配,伞面能隔绝一部分阳光对她魂体的影响。红缨飘进伞里,牛嘉撑开伞,走出门。 上午十点,海州市的商业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牛嘉在网上搜了几家小金店,选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评价还不错的。他坐公交车过去,一路上都在脑子里演练待会儿要说的话——祖传的金条,家里急用钱,所以拿出来兑。 到了地方,那是一家开在老街里的小店,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周记金饰”四个字。玻璃橱窗里摆着一些金项链、金戒指,款式都很老气。店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牛嘉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中年男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买金还是卖金?” “卖。”牛嘉说,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金条,放在柜台上,“祖传的,家里急用钱。” 中年男人拿起金条,掂了掂,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秤称了称重量——50.02克,误差很小。然后他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检查金条的成色和表面。 牛嘉站在柜台前,手心有点出汗。 红缨飘在他身边,伞靠在墙角。她的目光在店里扫视,最后落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成色不错。”中年男人放下放大镜,抬起头,“按今天的牌价,三百八一克。五十克,一万九。手续费扣百分之二,实付一万八千六百二。你看行不行?” 牛嘉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牌价确实差不多,手续费也算合理。 “行。”他说。 中年男人点点头,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验钞机,又拿出一沓现金,开始数钱。牛嘉看着他数钱的动作,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