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祭天铜人-《蓝鸮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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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上任的山阳太守张敞甚是难缠,时常前往原昌邑王府走访,美其名曰关心慰问,实则两手空空,无非是对刘贺的监视居住,以评估刘贺是否有不臣之心,是否仍觊觎被废黜的帝位,是否需要派人暗杀或抓捕。
而刘贺呢,其长女刘惜君自怀孕至出生,他都未在秦罗紨身旁,自觉有所亏欠,故而决定亲自侍奉秦罗紨坐月子。
因恐在大床上睡觉会压到小婴儿——他与秦罗紨的次女刘怜君,刘贺便在秦罗紨床边搭了个地铺,亲自侍奉母女二人。
他亲眼目睹小孩有时一天要进食 24 次,秦罗紨累得如猪一般,每日皆睡眠不足,终日昏睡,有时甚至无暇顾及小孩。
饥饿的小怜君有时只能自行张嘴觅食,若无人顾及便会啼哭,一哭刘贺便会醒来,将小怜君抱至奶嘴处。有时小怜君是因尿湿而啼哭,刘贺则会为其更换尿布。
如此一来,刘贺自己也所剩无几睡眠时间,终日困倦,面容憔悴。至此,刘贺才深深领悟到母亲的伟大,养育儿女实在太过艰辛。也正因如此,张敞见刘贺面色晦暗、如此不堪,认为他的危险性已然降低,故而未采取更为激进的行动。
但帝贺绝非等闲之辈。待秦罗紨出了月子,他便开始以反拜访之法回击张敞。
每日清晨,他就让秦罗紨抱上小怜君,自己则牵起小惜君的小手,一家四口前往张敞府报到。他们力争在张府用过早膳、午膳和晚膳。秦罗紨亦颇为机敏,时常抱着孩子闯入张敞夫人陈莉芳房中或其女儿张碧舜的闺房,顺手牵羊拿走一些衣物或丝绸。
久而久之,张府仆人但凡远远望见这一家人到来,便急忙紧闭大门,任凭帝贺等人如何呼喊,也不敢开启。张敞一家对帝贺深感厌烦,遂不再前往昌邑王府拜访。
未几,据潜伏于张敞府中的暗卫禀报,张敞已被宣帝紧急召回长安议事,帝贺这才稍感宽慰,旋即着手准备离开昌邑。
然而,客观地说,这两个多月以来,一家人共享着幸福美满、其乐融融的家庭时光,让帝贺内心深处实在难以割舍这份情感。
尤其是对于秦罗紨亲手制作的那美味无比的蒸饼,他简直是爱不释手!这种独特的美食,口感绝佳,令人回味无穷。
所谓蒸饼,就是将面团放在蒸笼里蒸熟而成的一种面食。它的制作方法和现在我们常见的馒头颇为相似,可以说是早期馒头的前身呢。而在蒸饼中添加各种馅料,则演变成了后来备受人们喜爱的包子。
其中,秦罗紨做出来的大肉包子更是别具一格,香气扑鼻,汁水丰盈,帝贺一顿饭就能吃下好几个,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九月十八日,昌邑暗卫来报,展昭将军率千名楼船军,已至雁荡山下玉环岛坎门镇。
此前,据被俘倭寇供认,倭寇巢穴在夷州岛中西部的阿里山,其于就近岛中部梧栖镇港口,置三条大船、十二条小船。
袁承志所率三百水军,已在夷州岛中部鹿港小镇登陆,并遣昌邑暗卫,对藏身阿里山之倭寇匪窝,进行抵近侦查。
张豪源所率另一支船队的三百水军,自合浦启航,在坎门镇稍作补给后,便火速赶往鹿港小镇,与袁承志部会师。
与此同时,据被俘倭寇交待,倭寇在夷州岛北部基隆小镇设有一渡口,五十名倭寇看守着两艘大船,以备随时接应大部队撤回倭国。
董德兵亲自率领张清林、何云新、张盛鑫、曾伟文等天下刀宗一百零八位弟子,随袁承志船队上岸后,在昌邑暗卫的指引下,已前往基隆小镇潜伏。待展昭楼船大军登陆台湾岛,对倭寇匪窝发起总攻时,即刻斩杀这五十名倭寇,从而切断倭寇逃回倭国的退路。
如此一来,我解救被掳妇女之义军人数是倭寇的两倍半,必须将其全部歼灭,绝不能让一个倭寇的肮脏头颅留存于世。
故而,帝贺决意亲赴乌伤县探视诸葛红衣,而后转赴玉环岛坎门镇,静候袁承志与展昭等人救回被掳妇女同胞,全歼倭寇后归来庆功。
十一月十一日,帝贺抵达坎门镇之际,剿倭之战旋即传来捷报,我义军仅伤亡十一人,便已将藏匿于阿里山的倭寇尽数剿灭,倭冠匪首皆被处以绞刑,解救了我六百余名同胞良家妇女。
此外,展昭在井田尸郎的带路下,亲率两百楼船军,会同董德兵麾下的一百零八位天下刀宗弟子,赶赴琉球群岛,夜袭倭寇。此役,展昭部众以零伤亡的代价,将当地一百余倭寇尽皆剿灭,并带回两百多名不愿归国的倭国适婚女子。
这九百余名女子得知自己能够嫁与传说中的黑衣骑兵并摆脱奴隶之身,皆面露喜色,欣然表示愿赴哀牢山。她们眼中闪烁着希冀与兴奋之光,仿若望见了未来幸福生活的曙光。这些女子们纷纷相互交流、探讨着即将来临的新生活,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帝贺面露喜色,称将亲自为她们举办集体军婚。女子们皆跪地谢恩。与此同时,在黑马骑兵军事校场,一场激烈的比武大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目的是为了争夺成亲的资格。
帝贺在这里见到了一年多未见的展昭,得知他已成功将傅红雪带出傅府,安置在岱山老家。傅红雪为他诞下嫡长子,取名展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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