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重名,还是正是历史上那位张本? 看他这般势力的投机分子,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张兄言重了。” 林川手指轻轻按在名刺上,把那块玉佩推了回去,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朝廷自有法度,政策若有变动,自会明发邸报,咱们做臣子的,按章办事便是,这提点二字,本官可不敢当。” 张本一愣,随即反应极快地收回玉佩,脸上丝毫不见尴尬:“是是是,林大人教训得是!是在下孟浪了,不过这朋友嘛,总是可以交的,日后林大人若是去宁波,定要知会一声,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 林川敷衍了两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迎宾楼,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林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虽说心里鄙视,但林川也把“张本”这个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 这人虽然势利,但能屈能伸,脸皮厚度堪比城墙,若是为官,将来在官场上绝对混得开。 这种人脉,留着没坏处,只要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 …… 回到县衙,林川直奔后衙复命。 吴怀安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卷书,旁边还放着一盘剥好的葡萄。 见林川进来,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怎么样?那个狂生赶走了吗?” “回禀县尊,幸不辱命。” 林川拱手道:“属下与之晓以大义,陈明利害,那夏原吉已经知错,当众承诺不再妄议朝政,并且已经离开迎宾楼,准备入京去太学读书了。” “哦?” 吴怀安手里的动作一顿,差点把葡萄捏碎。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川:“这就……解决了?没吵起来?没动粗?” 他原本的剧本是:林川年轻气盛,夏原吉恃才傲物,两人针尖对麦芒,最后林川灰头土脸地回来,或者干脆把事情闹大,得罪整个士林。 结果这就完了? 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啊! “夏举人虽然言辞激烈,但毕竟也是读书人,讲道理还是听的。” 林川一脸谦逊:“属下不过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罢了。” 吴怀安盯着林川看了好半天,眼神复杂。 这小子,有点东西! 不仅业务能力强(查账快),手腕硬(敢收李家庄的税),现在连嘴皮子都这么利索。 这种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太危险了! “好好好!” 吴怀安脸上瞬间堆起笑容,站起身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林主簿果然是年轻有为!本官没看错人!这事儿办得漂亮,回头本官定要在考评簿上给你记上一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