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嘀嗒—— 嘀嗒—— 鲜红的血落在白玉盅里,一点一滴,染了药材。 谢玉却并没有感觉到疼,他一直是懵的。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药人。 只是头脑越来越晕,意识越来越糊,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五岁,刚开始记事,就和盛长宁一起玩。 盛长宁没有皇子的架子,待他也好,一口一个“玉儿”的哄着。 但,盛长宁天生体弱,晒一晒太阳,都要出一身虚汗。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小小的盛长宁拉着他的衣袖,晃来晃去,满眼单纯:“玉儿,玉儿,药好苦呀!你陪我喝好不好?” 谢玉答应了。 之后,每日都会对着盛长宁的药,先尝一口。 即便是苦,也要笑着去哄盛长宁:“不苦的,你喝吧。” 但是,他却没想到,那些年,盛长宁明里暗里,往他身体里灌的药,竟是生生将他养成了药人。 十二岁时,有一次,他在皇宫遇刺了,那锋利的剑尖直接划开了他的心口,鲜血直流。 然后,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盛长宁的宫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