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玉被晃了一下,自然而然的环上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软乎乎的,在他耳边笑:“寒郎,改主意了?” 他的手滑过霍寒的耳尖,低声问着:“要~欺~君~么~” 霍寒的脚步继续加快,下一刻,就将他放到了内室上好的楠木榻上,狠狠亲了下去。 好不容易再分开,他瞧着谢玉,满眼不舍:“一定要明日返程吗?” “嗯……”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谢玉宝贝似的贴着霍寒,一刻也不舍得松开他,嘴上说的却是:“要走的,我偷跑出来寻你,顾海平一人在京城,快要忙死了。” 他理智了,不理智的反倒成了霍寒:“不回去行不行?” “陪着我,行不行?” “可打仗好可怕,寒郎……呜呜……” “寒郎……” 霍寒没有动谢玉,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亲着他,每说一句话,都要亲一次:“怎么办?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了。” “娇娇回去,会给我写信吗?” “嗯。我多找些信使,一日给你送一封……嗯……”谢玉的身子本就弱,一被心爱的人逗弄欺负,更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娇死了。 . 离别总是不让人欢愉,再一次走的时候,谢玉偷偷哭了。 趴在霍寒肩膀上哭的,说舍不得他。 上了马车,便端起了一副帝王威仪,收着情绪,没让旁人发现。 车夫顾及着陛下的娇弱身子,赶路慢,路上经过了好几家客栈。 大约是一旬之后,到京城的前一夜,谢玉住在客栈里,正欲睡下,却听隔壁房间床榻不住磕碰,有男声肆意交缠,跌宕起伏,勾的人心尖发痒。 谢玉原本还睡得着的,可…… 他想到了霍寒。 思索半晌,谢玉慢慢靠起来,自己去了汤池…… . 也许,是在客栈有了一次,回宫之后,谢玉每次跟霍寒写信,都写些见不得人的,旖旎挑衅的话语。 他不在乎霍寒回不回。 他知道,这东西只要送出去,寒郎就会看。 霍寒看到了,他就无憾了。 又过一月,霍寒给他回信,说边关大捷,霍赢主动求和,请求签订契约。 第(1/3)页